法弄个女人,为何迟迟不办?”
当时你也就随口一说啊。雄蕊心想,可却不敢直言。“是属下无能。”他说,“不过属下以为,很难实现。乌延光同莫离的达坦一样,心思全放在兵选上,非常刻苦,从不谈论男女之事。”
“这样也好,”平一人垂下眼说,“拂林部对他期望越高我们也越好办事。哦,你去吧。”
书信交梅录啜递走之后,秦毅感觉到了揪心。乌延娜和唐安太像了……
循着记忆中的容颜,往昔又重新浮现。即便这些如过眼云烟般漂浮着的片段掠过五方阁顶层时的一瞬,他也终没能抓住些什么。
秦毅不可能纠结为何第一眼就忘不了唐安;不可能想到,在沙漠之中遇见阿曾才是真正的神迹,也尚未知自己已经站在了舞台的中央……
只不过,这幕剧的搭台之人不是他,本来主角也不是——直到,平一人篡改了戏份,将其演变成一场个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