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秦毅不答,反而问道:“你是高竹国太子,对弓箭一定非常熟悉,可你知道机关弩吗?”
和离不明白秦毅为何有此一问,但他还是耐心说道:“没用,弩箭劲道虽强,然而全凭机关发射,无法施加内气,几十步内也许能和我们的狙击箭媲美,可一旦超过射程就再无用武之地。我知道比香国装备了一批弩兵,不过这在东楼骑兵面前就是活靶子。”
秦毅点点头,又问:“近江院主新近辞世,如果东楼大军南下一定是由国君亲自坐镇,你们没想过派遣竹枝射手伏击吗?”
“国君,”和离重复着,他感觉秦毅不直接叫出公孙义名字的礼貌态度很有意思,说道:“我们的神射手又不是神仙,怎可能在几十万大军的眼皮子底下取来主将性命?更何况公孙义本人也是剑客,通常射程内的狙击箭都会被他察觉躲过的。”
秦毅站立起身,冷漠地说道:“那也就是毫无胜算了。同你们结盟也无法对抗东楼国,你回去吧,比香国已经准备好听从东楼国君的命令,对你们全面宣战。”
和离不解地望着秦毅,惊异于他的突然转变,也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过近前,将一页薄纸交在自己手中,“这就是我们的战书。”秦毅说,跟着他就直朝门外走去。
打开粗略一看,和离先是疑惑,而很快他的眼中就闪烁出强烈的光芒,猛然转身瞧去,刚走到门口的秦毅也正好扭头看来,两人便在这目光交接的一瞬间里同时都对彼此产生出几许敬意。
“原来他留在东楼国真的很重要。”和离想,“那样比香国就能取信于公孙义,毫无顾忌地进攻我们高竹了。”
没等到公孙礼回来秦毅就离开临川侯府返回了清凉山。
他交给和离的东西是一幅图纸,那是吴先生专门从比香国传递来的,“毅儿,你见过高竹太子以后,如果确信他可以成为你的盟友,就把东西给他。”
吴先生在来信中这样写着,自然这也是秦有道的意思,秦毅认可了和离,比香国也就准备孤注一掷地去同高竹国结盟。
伶官没有收到和离的信号,便任凭秦毅从眼前离开,“怎么,改主意了?”他问和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