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探子。
只因方才有人在番坊纵火,大大损害了大宋天子之国的威仪,也损害了辽宋两国友好的邦交关系。”
沈伦冷眼颦了一眼谢宇,声音依旧冰冷道:“有人在番坊纵火,你财物可有受损,人员可有伤亡?
你们也有财物受损,人员伤亡?”
沈伦一句话,几位外邦代表同时都摇了摇头道:“并无财物受损,也无人员伤亡。”
沈伦又道:“既然受害者不是诸位,诸位来我开封府又予以何为,哪里又谈得上损害两国邦交。
正主还没说话,你们就跳出来蹦跶了,莫非是拿本官当猴耍?
即使诸国使节见了本官也得恭称一声相爷,你们算得上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本官坐镇的开封府来撒野。莫非是觉得...
是觉得本官老了,好欺负不成?”
唐笑不得不暗地里向沈伦竖起一个大拇指,果然是老江湖,三两句话就震住了这些外邦异族。
真霸气,看来大宋帝国还没腐朽,还没有畏惧大辽国战斗力,还没到被各国欺负的时候。
谢宇还要开口挣扎一下,被沈伦直接打断了。
“还不滚,莫非要本官亲自请你们出去?”
谢宇无奈,连道不敢,带着一众外邦人灰溜溜跑出了开封府。
唐笑见到谢宇身影消失后,站在沈伦旁边道:“相爷真是威武,一声虎啸,尔等异族皆为之低头。”
沈伦脸上漏出一副玩味的笑意道:“小子,少拍马屁,老夫说过,你迟早会落到老夫手里,没想到会这么快吧?”
唐笑顿时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相爷严重了,小子不过是放了把火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跟相爷一声喝退番邦宵小比起来那真是小儿科。”
“相爷,这小子油嘴滑舌,不给点教训,难保下次惹出什么大事来。”开封府师爷胡子一翘在一旁进谗言道。
唐笑恶狠狠盯了师爷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开封府师爷已经身首异处了。
“皆川言之有理,不知用什么刑罚好?”沈伦一脸坏笑,一副为老不尊的面孔。
唐笑知道沈伦在吓唬自己,但是心里还是怕怕的。前几天刚把开封府师爷小舅子送进了大牢,开封府师爷又如何不恨他。
果然,开封府师爷杨皆川立马开口道:“先打三十杀威棒,再上夹棍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杨皆川很想大刑伺候,可是知道唐笑手里有当今圣上御赐的铜钵,谁知道他跟皇帝什么关系,万一是皇帝私生子,那乐子可就大了。
唐笑恶狠狠盯了杨皆川一眼,转头举着御赐铜钵在沈伦面前晃悠道:“老爷子,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三十杀威棒,如果您老人家真要打,那小子也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沈伦和杨皆川都是一愣,什么时候唐笑这么好说话了,不过沈伦看到唐笑手里的御赐铜钵后就明白了。
杨皆川见到唐笑答应了,脸上闪过一道喜色,大喊一声:“来人,棍棒伺候。”
展昭自从到了开封府后就一直不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被拉住打PP,看到自己师兄都快被打PP了,他那里还敢多说话。小展昭心里委屈,心知师兄这次闯大祸了。
此刻杨皆川要对唐笑用刑,展昭忍不住冲出来喊道:“不许打我师兄。”
沈伦见到唐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