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有时候,报复对方,或者说是逃跑,与其背上一个不忠的骂名,还不如让后人来给自己澄清,这身上一身的忠肝义胆,一腔的热血,只可惜卖错了人。
刀斧手们并没有留情,手中的斧子和环直刀毫不犹豫的向着麹义招呼过去,而他并没有反抗,甚至连辩解都没有。
“麹义死,冀州亡!”他只留下了这一句话,直到死亡的时候他依然还向着床上的袁绍跪着,并没有起身。
这不是愚忠,或许更多的是放弃吧!哀大莫过于心死,麹义的心在此刻已经彻底死去,他不想抵抗了,也懒得去抵抗了。
死亡对他来说何尝不是解脱?与其痛苦的活着,每日饱受折磨,何必不慷慨的赴死?有些人死了,比活着跟有用。而有些人死了,所有人才知道他的价值到底有多大。
袁绍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将膀臂给斩断了,反而却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至少在他的意识之中他已经战胜了第一步。
最终,麹义还是死了,刀斧手们残忍得将他的人头割了下来,在袁绍的授命之下传首三军。
而就在麹义授首的时候,城外的齐军大寨之中,两个人却弹冠相庆。
“现在毋极不过是时间问题了!”刘备的笑容很灿烂,他终于将挡在面前的最后一块绊脚石给移开了,终于能够尽快应对中原局势了。
这一场博弈,最终获胜的还是他,这一场险中求富贵,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