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坠湖,让身体虚弱残留,如今加上淋雨,双腿不由瘫软,差点跌落在地。
顾忌着她的身体,他抱着她回到房间。
乔筝恍然梦醒,急急推着他:“君寒生……求求你……”
男人自是不许,伸手往边上一探,拿起砸碎的水晶杯,杯身已经不在,只剩一大片碎瓷。
只看,他决绝塞到乔筝手心:“要么,砸在我头上,让我不再清醒。要么,我继续——”
这是尖锐碎瓷,要是砸上他的头,该有多么严重!
他是在逼她——
砸还是不砸?选择权在自己手里,只在一念间!
紧紧握着碎瓷,乔筝想要狠心砸下,甚至手上一挥,距离男人头上一寸位置,偏是生生停下。
到底,她狠不下心,更下不去手!
趁着这空,他坚定下沉。
盯着男人容颜,乔筝疼得眼泪流出,带着哭腔开口:“君寒生……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