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火油等物都不怕,却怕银子烫手,当真有趣。”
莫名地,就说起了两年前的事情。
李花儿看着他,浅笑道:“这过了炸药火油的银子,当然烫手了。”心中,则在揣测眼前这人,为何说起了那时的事情。
着实太奇怪了。
“杜爷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她又问了一句。
杜爷依旧不看她,而是死命地盯着那十两银子,缓缓问道:“李掌柜当真不收?”
李花儿忽然感觉到,这位杜爷并不是要寻她的麻烦,而是很认真地想让她收下那十两银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