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柜上还有一百多两呢,”李花儿轻声道,“还有前些日子,做警枕的钱,也没有结算。”
张氏看见,捂着嘴,又哭了。
“花儿真厉害。”她抹着眼泪说。
李大如今受的打击有些大,接了张氏回来后,就一直闷声不语。
直到看见了李花儿做的机关匣子,他才动了动嘴唇,小声问:“这个匣子,是花儿你做的?”
李花儿看了他一眼,笑着点头:“是,爹,我做得好不好?”
李大将那匣子拿在手里,反反复复看了好了好多遍,而后,又放回地席下的那个窟窿里。
“花儿真厉害。”
李大对着她,眼睛里,终于有了些神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