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岁了!”
小宁则是安静的吃着饭,道:“我没啥想法,我就想跟着阿姐学本事。”
小晚轻笑,“娘,人贵在善良勤恳,小宁性子正直,又是不骄不躁的,肯踏踏实实的从零学起,我觉得,小宁以后也会很厉害的。”
李氏笑着点头。
夏大海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也是十分的开心。
眼看着自己的儿女都这么有出息,夏大海觉得身上的干劲满满的。
吃完了早饭,李氏几人去洗碗。
今儿就没那么忙了,小晚就让娟子她们不用来了。
反正家里的流程也都差不多了,就等着房子盖好了。
小晚跟小宁去将后院的白菜拿了出来,想着应该再去买些锅碗瓢盆什么的,家里的柜子桌子也该添新的了。
小晚想到这,忍不住想到自己那儿还有银子。
都是上次用金叶子换来的。
常人若是得了赏赐,只怕不会换成银子,可是小晚不想那么多,自己本来没有银子,难道还能为了这好看的金叶子,就不花了不成?
小晚去数了数银子,又拿着笔在屋子里写写画画,将自己需要的东西列了一张清单下来。
出了门,小晚道:“娘,我念给你听听!”
李氏道:“啥东西?”
“咱们家是新房子,这家具也得买新的,我做了个清单,准备送去给人做了。”
“找人做,不如给你朱大叔,他这几天好像闲在家里了。”
小晚有些担心,“不知道朱大叔有没有时间。”
“等会儿我去问问去!”
“哎!你去问问就成!”
李氏说着,头也不抬的绣着花。
小晚出了去,跟夏大海又商量了一下。
夏大海没主意,听小晚说着,道:“行,你觉得啥样好就行。”
小晚笑着道:“爹,我就是自己想了一些东西,你看看还有没有要添加的!”
夏大海又让小晚念了一遍,琢磨着想了想,道:“应该没啥了吧?”
“那就成,我送去给朱大叔看看,我娘说瞧见朱大叔在家里闲着呢,咱们两家离得这么近,还能互相看着。”
夏大海笑着点头,“那行,你去吧。”
说着,又转头开始干活。
小晚收了纸张,带着小宁一起去了朱家。
等到两人走了,杨土根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着看着夏大海,道:“夏老弟,你可是养了个好闺女啊。”
“这又是起房子又是添新家具的,得老鼻子钱了。”
“对啊,我听说,你家闺女在三元酒楼里干活呢?还是主厨的大徒弟,这可是好活儿啊!”
旁边的人听了,也急忙上前问道。
夏大海一张老脸上都笑的满是褶子了,心里那幸福的劲儿,怎么也忍不住。
“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小晚在三元酒楼,不知道是干啥的,可是上次小晚去给人做菜,还被贵人赏了一片金叶子呢。”
“啥?金叶子?”
杨土根惊讶的合不拢嘴,“真是厉害,夏老弟,你家祖坟是冒青烟了啊。”
“怪不得这么大手笔,原来是这么有钱。”
银子比铜板值钱,金子比银子还值钱。
一片金叶子,那得是多少银子啊。
怪不得人家能这么大手大脚了。
夏大海承受着来自各方的崇拜和羡慕的眼光,一时间觉得飘飘然了。
老黑在一旁趴着,将几人的话全都听了进去,黑溜溜的眼睛在一众人的脸上扫过,记住了每一个人的样子。
这边正跟小宁一起去了朱家的小晚,并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被老爹给宣扬了出去。
到了朱家,小晚敲响了门。
“谁啊?”
开门的是田氏,“怎么大清早的就有人,困死了困死了……”
田氏风风火火的声音传来,小晚和小宁互相对视一眼,都是忍不住笑了。
开了门,田氏一喜,“呀,这是哪儿来的一对儿姐妹花儿啊?”
小晚哈哈的笑着,“婶儿,说的跟你不认识我了似得?”
田氏笑眯眯的,“来来来,快进来。”
小晚应声,跟小宁一起走了进去。
“娟子这死丫头还在睡着呢,死猪一样的!”
田氏以为小晚是来找娟子的,说着话,就想去把娟子叫起来。
“不用了婶子,我不是来找娟子的,您就让她睡吧,昨儿个也累着了她了。”
小晚说着,拉着田氏在院子里坐下,道:“婶子,我叔在家闲着呢?”
田氏应声,叹口气道:“可不是,最近没啥活儿了,人家镇子上的人,都嫌弃你叔的手艺太古板了,不喜欢。”
“可是你叔做了一辈子的木匠活儿,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转变的?”
“所以啊,他就怄着一口气,一直在家里。”
田氏说起来,也是难受。
“你叔想法古板,不想去跟别人一起做那些新的花样,就想着按照自己的办法一点点的来,可是现在不行了啊……”
小晚点点头,对于这些坚守传统工艺的人,小晚知道,大家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不会愿意改变自己的想法。
为了迎合大众的新鲜口味而随意的改掉所属于传统工艺的那一份独特。
“婶儿,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叔商议这件事呢,我家的新家具,都想让我叔帮忙弄一下。”
田氏一喜,“真哩?”
小晚笑着点头,“说起来,我还不太相信别人的手艺呢,但是我叔这里,我就信任。”
正在这时,朱明从地里回来了。
刚进门,就听见小晚说的话。
“孩子他爹,你可算是回来了,瞧瞧,小晚家里要做家具,让你给做呢。”
朱明也是一脸的欣喜,随后又紧张道:“小晚,你真的放心给我?”
“那有啥不放心的?”
小晚站起了身子来笑着道:“叔,我就放心你的手艺,我知道叔干了一辈子的木匠活,木匠活对于叔来说,已经不是一个谋生吃饭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