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不是只记着江哥的恩义?”
“对,没错,我们只认江哥!”
我没话了,转身走开,心情却越来越复杂。
刚刚坐回方磊身边,我的手机却响了,接通,简约的声音腻乎乎的,“老公,人家晚上要加班,唉,不能陪你看演出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没好气地问,“真的加班嘛?不会又跑去花园小区三号楼三零三参加什么同性恋实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