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但胸口仍在起伏,看来是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卓然叹了口气,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把:“是我不好,对不起。”
卓然慢慢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准备去厨房做早餐。
卧室的门被关上的瞬间,床上的乔若琳缓缓睁眼,露出一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