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没有人回答。
“少校,让我来帮你翻译。”刚才的那名皇家伞兵机枪手走了过来,他手里的班用机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锋利的伞兵匕首。
还没等辛旭开口,机枪手一把摁住左边那名俘虏,匕首就这么一送,直接搠进对方后腰。那名俘虏猝不及防,痛得大叫起来,想要挣脱却被机枪手的左臂勾住脖颈,根本动弹不得。
“我听说,匕首刺进肾脏里后,如果再反复搅动的话,可以马上提高人的语言能力。”那机枪手比俘虏高了整整一个头,他用力勒紧对方的脖子,一边说着,一边右手用力一搅。
整个走廊上都回荡着那名俘虏的惨叫声。
“啧啧,看看这效果,立竿见影。”机枪手赞叹道:“少校,我看你现在就算用中文问话,他们都能听懂。”
“住手!你们这帮侩子手!我是哈立德!”最右边那名俘虏站了出来,这是个体型魁梧的中年壮汉,一副中东人的容貌特点,他的嘴角上还挂着一丝血迹。
“侩子手?嘿嘿,你这个杂种在说什么?难道我的耳朵出问题了?”机枪手踢开手上那名奄奄一息的俘虏,拔出带血的伞兵匕首朝着那位中年壮汉走过去。
辛旭赶紧拦住他:“士兵,住手!”
“这个杂种叫我侩子手?这个血洗这座城市,杀了无数老弱妇幼的骆驼佬,叫我侩子手?”机枪手大笑着,明显处于失控边缘。从楼下赶上来的两名皇家伞兵抱住了他,七手八脚把机枪手拖到房间里去。
“哈立德?”辛旭看着那名昂首挺胸而立的壮汉。
“我就是哈立德·艾哈迈德·穆罕默德,自由不列颠的总司令,安拉的勇士们将在半小时之内把这里包围,你们没有一个能活。”对方的回答依然无比硬气。
“嗯,知道了。”辛旭应了一声,慢条斯理抽出枪套里的手枪,打开保险,然后对着这人的头部扣动了扳机。
“砰!”周围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咕咚!那具尸体歪倒在地。
辛旭厌恶地看了看手上的血和脑浆,弯下腰在对方衣服上蹭了蹭,把枪收回皮套里,然后才转过身对着中间惊魂未定的那名俘虏道:“哈立德·艾哈迈德·穆罕默德,请原谅我无法容忍阁下的贴身保镖,来自叙利亚的优素福·哈尼法·努尔曼先生,因为他的饶舌艺术实在是没有任何观赏性可言。”
他注视的那人完全不像个中东人,这人的五官特征更接近于本地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种,碧蓝的眼眸,鼻尖也没有那么钩,看上去更像个普通的城市上班族。
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的内心和自己的外表完全一致呢?
暴露身份的人神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你可以杀死真主的信徒,但却无法动摇我们的信仰。安拉的勇士,是杀不完的!”
“得了吧,哈立德,你就别臭美了。说实话,我对真正的虔诚信徒是相当尊重的,但对于你们这帮言行不一,不守教规的三流伪信徒,我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信仰净化委员会的审判,是你们最好的归宿。”
听到信仰净化委员会这个词,哈立德的双眼突然凶光大盛,他仔细地打量着辛旭:“你……是个中国人,你是互助会的人?”
辛旭没有理睬他的质问,反问道:“你选择哪一条路,哈立德?是和我们合作,还是死亡?”
哈立德不屑一顾地看着眼前的审问者:“你可以现在就开枪打死我,我不会向你提供任何情报。我为信仰而战,你们这些行尸走肉一般的卡费勒,永远不会明白。”
“我当然不明白你,哈立德。但是,考虑到你对娈童的特殊癖好,我非常担心你最后要进的不是天堂,而且流淌着岩浆与火焰的地狱。你在卡塔尔弄死的那两个男孩子,他们好像也是虔诚的信徒,你跟他们的交流,似乎早已超出了教义的限制。你以为带人找个罪名杀了他们全家,就能把这件事掩盖过去?万能的真主,在你眼中,就是欺骗的对象吗,哈立德?”
哈立德的脸部肌肉变得扭曲恐怖,最后,他的喉结跳动了一下:“真主的仆人不会惧怕你的污蔑!邪恶的卡费勒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我的陷害。安拉知道,我是清白无辜的。如果你要杀我,赶紧动手吧!”
“我不会杀你,但我要让你的丑行暴露在全世界每一个人面前,包括你的教友们,他们都将知道你在卡塔尔干的那些下流勾当。”
哈立德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然后他朝着辛旭扑了过来。
早有准备的辛旭侧身晃开,旁边守候的两名联合****士兵挥舞着枪托,三下五除二就把哈立德砸翻。
辛旭没有阻止他们对哈立德的拳打脚踢,他踱到旁边,踢了一脚地上刚被机枪手刺伤的那名俘虏:“阁下应该是阿巴斯·伊斯哈格吧?你是愿意跟着哈立德这个****犯下地狱,还是为了你在伊拉克阿巴丹的六个孩子活下去?”
那人开始抽泣起来,用阿拉伯语嘟囔着什么。
“阿巴斯!”正在被修理的哈立德发出怒吼,一名联合****士兵的枪托狠狠敲在他头上,这位自由不列颠(fob)的总司令立刻昏厥过去。
“阿巴斯,告诉我,哈立德如何联系调遣城内部队?刚才呼叫他的又是谁?”
通过零号机体的形貌扫描和智库贯通全球的数据库,辛旭瞬间获得三名俘虏的背景资料,但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智库可以轻而易举模拟哈立德的声音,但如果不知道通讯频段和呼叫暗码,那也没法操控城内的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