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也跟着被抽走了,一下瘫软在地。
她缓慢转动着眼珠,看向那张空白的请帖,眼底滔天的不甘与怒火,几乎能将它焚烧殆尽!
因为早上吃的太撑,安如晦这一整天几乎都没怎么吃过饭。
第二天,叶离枝不敢做了,怕某个白痴把自己活活撑死。
她跨坐在安如晦的腰上,双手交叠,轻轻按揉着某颗不知道还有没有——据当事人说是有——在疼的胃,小脸上又是心疼又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