啻之间,做个选择。”
“只是我没得选。先生向来强大,他不会把先生怎样的。钟离啻不一样,他是宗室,在以后会走得更艰难。”
“我向来不喜欢干预旁人的抉择。今日,却得和他做个了结。”
“我只想他活着。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曾经初家的人,如今哪怕只是活着一个,半个也是好的啊。”
这是初如雪,在顾晚灯面前,第一次说,她渴望活着,渴望钟离啻活着。
因为看惯了旁人的死,她知道,死亡有多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