啻没有想到,初如雪会专门为他准备伤药。
“原想不带了,又想着小王爷这性子,难免磕磕碰碰。如今看来,倒是用得着了。”
初如雪没有提小年夜,也没有问他伤得怎样,只轻描淡写地这一句。
只是这一句,钟离啻却是懂了。
原来,还是被她发现了。
也是,她这样的人,想骗她,钟离啻觉得自己的修为似乎还不够。
她似乎什么都懂,也什么都明白。只是有时候,却愿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初如雪的这份懂,与这份装糊涂,让钟离啻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