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加急送到江南去了。白启想了想,又执笔,亲自写了奏折,同样八百里加急,叫送往宫里。
这些事情都做完了,白启叫了自己的儿子白洛成到面前。
“父亲叫孩儿有事吗?”白洛成还不知道渊都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父亲为什么这个时候叫自己来。
“你与那初氏的家主,多多少少是有些情分的。”
白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白洛成也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是自己的事情:“父亲忘了?先时父亲提亲,她没有答应。”
白启笑笑:“那不要紧。这些事情,总是与你没有多少干系的。”
白洛成感觉到父亲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