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种嫌弃或是带着敌意,是一种深沉,带着一点点深邃的感觉。
“唐家的事情,最清楚的应该算是唐义自己了。”
初如雪把团子放在那砚台里,小团子便坐在砚台里摇着尾巴,一脸不解地看着初如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发配”到那砚台里了。
“唐家真正的事外之人,算是唐义,也可以说是白家。唐家想在江南发展,靠的自然不能只是财力。从这点上来说,唐家依附白家,也算是合情合理。唐家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不可能因为皇上让查江南的事情而轻易改变。唐义在江南干干净净,不牵涉唐家的家族利益。你想从唐义入手,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说着,初如雪的轮椅划过房间里的屏风,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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