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层,忧郁的将头埋在桌子上,呐呐道:“所以,我现在想去看他一看。”
晚秋拍桌道:“想就去!你又不是婆婆妈妈的性子,怎么还纠结的跑到我这喝闷酒来了?”
墨浅抬头,摸到酒壶,直接拎起来往嘴里灌,而后一抹嘴,眼神有些迷离道:“可是我之前那样对他,去了之后,要和他怎么说?说什么好?”
晚秋心底犯愁,这姑娘怎么在其他事情上精明的很,到了情事上却犯浑,劝道:“你去了,自然就知道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