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才让自己站稳,脑海中嗡嗡地想着。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要重新定位一下自己!
好一会儿之后,白韵才坐了下来,拿过戒指,黑色的丝绒盒子依然华美,可是白韵却感觉它无比讽刺,比昨晚看起来更加讽刺。
离婚的念头再次无比清晰地出现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