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辩解什么,这种事情,真的很糟糕的!
“对啊!如果这个样子的话,我们还有什么辩解的余地了?甚至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叛徒。”
一个人这么说,其他的人也跟着反应过来,一个个都在那里反驳着。
可是现在的情况,好像真的不他们去反应那么多的时间和机会,让她们的心底也说不出来的恼怒。杜达国皱了皱眉,“我又没有让你们现在就反抗,你们都在那里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