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做的,无奈之下,他只好给薄老爷子去了一个电话。
“爸,子辰的权利恢复我怎么不知道?”
薄老爷子漫不经心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弄得人尽皆知,子辰他在公司也需要面子。”
“可是,为什么?”簿长生不解。
薄老爷子缓缓说:“长生啊,有些事情,不要太固执了,子辰他是个好孩子,你怎么老是和他过不去呢?”
“我,我没有。”簿长生急着否认,却听到了对面传来了一声叹息,随后薄老爷子说,“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会。”
说完,不给簿长生接着说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簿长生恨恨的看着手机,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夜幕降临,顾芷柔还在楼下等着,从早等到晚,这样的天气,就算是到了晚上也依旧闷热,只是比白天好一点,起码会有些晚风。
路上的人来来往往,顾芷柔站的腰酸背疼,可是她不敢去别的地方坐着等,因为害怕稍微不注意,簿子辰就走了,而她却不知道。
薄氏集团的人到了下班时间,三三两两的出来,路过她身边时,都露出了别样的神情,顾芷柔目视前方,不去理会这些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