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说你画画很有天赋,让你读美院,说你就是吃这碗饭的料,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爸果真没有看错。”
顾笙歌站在落地窗前,没有耐心的转过身,冷眼看着他,“东西呢?”
“不先叙叙旧?我们已经快三年没见过面了,要不是你现在名气那么大,从杂志上看到了你,说不定我还要找你很久,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改了名叫余笙,。”
“我再问一遍!东西呢!”
很明显,她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多说。
顾霆深自嘲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透明塑料袋装的打火机。
看到打火机的瞬间,顾笙歌眼眶已增添了血色,她的身体在颤抖,极力的按耐住内心的愤怒。
看到她这种反应,顾霆深笑道:“是他的对吧?这是我的人在阿尔卑斯山脚下捡到的,捡到的时候,上面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