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了吗?”
“已经安排过去了,应该会比他先到警局。”叶庸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顾向阳没有回头就已经感受到了叶庸的情绪。
叶庸失笑,他点头:“是啊,我是心中有疑问。”
“说吧。”
“饶润之干的这些事已经足够他枪毙多少次了,您为什么还要维护他?”
顾向阳终于是转回身来,他看着叶庸,似笑非笑的坐下:“你觉得我在维护他?” “难道不是吗?早上的董事会您那么为他说话,自己承受了那些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