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这家伙如果他什么都坦诚的告诉她的话,她何必跑到这里自讨没趣,说来说起也都是怪他。
就算他真的因为这件事生气,吃醋,那也是活该!
对,就是他活该!
终于平静的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城门一开,白芷便随着姚出了城。
快马加鞭的走了半天的时间两个人到了一个小村庄,村口那被杂草掩映的石碑上隐约露出几个字:大河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