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心知张萍是在挑拨她和田小会的关係,不过张萍说的也是事实,出了这么大的事,田小会当然不会再靠上来,人情冷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表现出来,张萍现在过来送消息,也不见得是真的关心,不过是想藉机会看笑话罢了。
张萍见二春没有作声,以为二春是伤心,心里得意,面上还关心的安慰她,“二春,你也不要伤心,田小会不过来也能理解,万一村里人再把她家记恨上,她家以后在村里的日了也难过。”
“那大姐过来送信,就不怕以后日子难过吗?”二春挑眉看她。
张萍就觉得二春的眼神似看穿了她的想法,有些心虚,语出来的话却义正言辞,“咱们是一家,不管我过不过来,村里的人都会一直不待见我家,再说这个时候自己家人都不出来,那也太不是人了。”
说的像多伟大又多正义一般。
二春觉得王寡妇和张萍就是一类人,她们不管做什么总是要算计一下得失,做任何事情都有目地。
“这是我家的事,就是真走也是我家自己走,和你们家没有关係。”张老头突然开了口,“小萍,你回去吧,要是队上找到你家,就让你爷爷说咱们俩家断了关係,我家和你家没有关係。”
“大爷爷。”张萍一脸的焦急,“大爷爷,我来的时候我爷就说了,咱们俩是一家人,这个时候不管别人说什么,我家都会站在大爷爷这边。”
“这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回去就告诉你爷爷,我刚刚说的话就行。”张老头并没有因为侄女的话而露出感动来,“你爷不就是怕现在他和我脱离关係被人戳脊梁骨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少在我这扯那些花肠子。”
张萍脸涨红,“大爷爷,你误会了,我爷爷没有那样想。”
“大姐,你还是回去吧。”二春知道爷爷说不过张萍,“其实就是二爷爷和队上的人和我们家断决关係,村民也不会相信,我爷又是在气头上,说的话不中听大姐也别往心里去。”
村民不相信,那到时你家的日子在村里也不好过,眼下还是快回去想想办法怎么能脱离和我们家的关係吧。
张萍马上就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扫了二春一眼,“好,那我先回去。”
却像什么也没有听出来一样。
二春可不相信她听不出来,张萍这种人是最现实的人,她要嫁给李家,不会到李家之后日子难过,现在因为这事而受牵连,李家一定不会高兴,张萍哪里会沉得住气,一定会想办法的。
二春就是希望张萍想办法,断了两家的关係,以后做什么事就更不用给对方面子,也省着对方没事就到家里来噁心一圈。
送走了张萍,家里除了李颜宏,没有外人,二春才宽慰爷爷,“你看看你,都不在乎,咋还一脸的担心,我就不信了,这天下这么大,不让咱们在村里呆,咱们还不能去旁处?在说你可是老红军,我就不相信他们真敢把你赶出去。”
“二丫,这些爷心里都明白,爷就是心里难受,现在的人咋都变成这样。”愚昧又没有良心。
可这些张老头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爷爷心底的失望,二春又如何不了解?可是现在就是这么个时期,有些事只能忍着,这也是为何二春重生回来之后,要带着爷爷进城的原因,不想再总被人说閒话。
第180章:造势(求月票)
这事虽然二春有把握不会被人赶出村子里,但是也憋气,虽然爷爷有错,可是公社上的人明显是偏心,当时玩牌的有村里四个人,却只盯着爷爷一个,就明眼的摆在这,谁看不出来。
二春把这些也和爷爷说了,“我猜一会儿赵胜天就会过来,和爷爷说他的难处,爷爷也不用骂他,反而得罪人,只问他赵爷爷怎么样了就行,赵胜天当了队长这么些年,精明着呢,不然真是个傻子的,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这事我不说,他心里也有数。”张老头不愿这样做。
二春看了就生气,直跺脚,“爷,都啥时候了,你还顾着你那些情义,你也不看看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们一个个拿着你下手,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不就是觉得这样做怕伤害与赵老头的感情吗?要说公社上分土豆这件事情,要不是赵胜天有意传出来,哪里会有人知道,赵胜天自己的爹还在当中,就敢这样算计他们家,二春见爷爷还在重感情,哪里能不生气。
张老头道,“他们不重情,咱们不能重义,再说遇到这事你赵爷爷心里比咱们还要难受。”
“赵爷爷是难受,那爷爷就一个人背下来?我看赵胜天就是吃准了你这样想,才会在暗下里弄这一手,让全村的人都厌了咱们家,赶咱们走。”二春最看不习惯赵胜天那副装正人君子的样子。
现在家家吃不饱,看看赵家,不说每顿有肉那也差不多了,一家人也没有人去队上干活,不欠队上的钱还有肉吃,谁想不明白这里的事情,偏就没有人敢站出来说,就爷爷这事,他们却联合起来,还不是看捡着软的欺负。
“你不是说去城里吗?他们赶咱们不是正好。”张老头不愿再多说,心里难受的紧。
二春不快,“咱是要走,可也不能是这个走法。行了,这事交给我,你就别管了。”
二春转身去北炕把围巾拿起来围好,人就往外走,张老头心知孙女的性子,也就没有拦着她,李颜宏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直到二春走了,才走进来坐下。
“老哥,这事你也别往心里去,都听二春安排吧。”李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