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主持人外加冷冰得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都让祁少言心中一颤。手中的筷子也随之啪嗒一下掉到了桌子上。
祁少言微一皱眉,脸色也不是很好地嘀咕道,“这又不是在讲鬼故事,干嘛请一个面无表情的主持人来读这封信啊?”
看来这家新闻社是越做越回去了,上次的那个女主持人还干脆念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