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哥哥呢?
安若溪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除了傻傻站在这里,她什么也做不了。
沉默了许久,安若溪忽然动了动唇瓣,缓缓反问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哪怕再急,也要等上大半年?」
南承美点了点头,「是的,没有任何办法。」
安若溪又沉默了,秀气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同时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会想到别的办法,一定要儘早将哥哥的脸治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承美看着安若溪,淡淡出声道,「行了,回病房吧。」
安若溪站在原地没有动,「我想留下来再陪哥哥一会儿。」
南承美顿时不悦地皱起眉头,「医生说,你的身体也需要休息,如果你不想明天还躺在病床上,立刻跟我回去。」
「我不走。」安若溪时隔四个月好不容易才见到哥哥,哪里肯这么快就离开?
南承美默了一瞬,点头道,「行啊,你今天不走,那就一次性看个够,以后永远都别想过来!」
安若溪闻言,神情一滞,再转头看向南承美时,脸上的神情也为得愤激起来,「妈,我和哥哥是你亲生的吗?为什么你对我们要这么残忍?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我们的后妈!」
南承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说这样的话,脸上神情不由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復了常色,「安若溪,我确实有很多比后妈狠辣的手段,你要是想尝试,我可以让你如愿!」
安若溪知道忤逆她对自己没有好处,如果她一怒之下再把哥哥转移,那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服软道,「我回病房。」
说完,她又往病房内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沿着走廊往自己的病床走去。
南承美看着她沮丧的背影,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
圣德学院。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响起。
高一1班教室里。
顾倾城望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这两天,他晚上一回寝室就拨安若溪的号码,可是她的号码永远都是关机状态。
她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顾倾城知道班主任口中所说的车祸,确实是安若寒发生的车祸。只不过时间并不是圣诞节那天,而在在更早之前。
安若溪以这样的理由为名,就这么彻底离开了。
真是狠心啊,连一点消息都不给他。
其实,现在的通讯那么发达,就算她离开去纽约,他们其实也可以保持电话联繫,网络联繫,不是吗?
可是,她一直关机是什么意思?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对他?
明明在走之前,她还单独跟聂涑河告别了,为什么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就在这时,忽然一隻爪子拍上他的肩膀,「倾城!该吃午饭了,走吧!」
顾倾城侧目望着李沛哲那张近在咫尺的大脸,心底竟生出对他的羡慕。
有时候,他也很想像李沛哲一样,昨天的悲伤就让它留在昨天,今天会是全新的一天。
或许他不应该再想安若溪的事情,虽然他不确定聂涑河是不是把安若溪说的话全部毫无保留地转达给了自己,但是至少他现在能够确定的是,安若溪会突然回美国,应该是她家人的意思。
听说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她跟着她妈妈生活,单亲家庭中的孩子生活应该很辛苦吧。
不过既然这是她自己的决定,那么他尊重她的选择。
暂时不联繫,那就不联繫吧。
顾倾城想到这里,将手机收回口袋中。
「好,去吃饭吧。」顾倾城起身,跟李沛哲一起下楼往食堂走。
去了食堂,打好饭,他们两个人依然是坐在以前的老位置上。
李沛哲瞥了一眼旁边的空座椅,微微嘆了一口气,「唉,以前若寒在的时候多热闹,现在少了一个人,怎么感觉像是少了一个世界。寂寞,如雪啊!」
顾倾城手里的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状似自言自语地低声开口道,「她可能有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吧。」
「可是,若寒不是出车祸了吗?出了车祸的人,除了养伤,还能有什么紧急的事?」李沛哲听完他的话后,不解地望了他一眼,俊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
顾倾城这才想起,李沛哲并不知道安若溪的真实身份,也没有去怀疑老班口中的车祸是否真实存在。
他眸光微闪,淡淡道,「养伤对她来说,不就是最紧急的事吗?」
「哦。」李沛哲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盯着餐盘里的糖醋排骨,突然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气,「以前,若寒最爱吃排骨了,她要是在的话,肯定得跟我抢着吃。现在没有人跟我抢,这排骨好像也没有以前好吃了。」
顾倾城缓缓抬头望了李沛哲一眼,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味觉出了问题,他竟然也觉得这饭菜没有滋味。
李沛哲见他才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忍不住问他道,「倾城,你不吃了吗?」
「嗯,没什么胃口。」顾倾城淡淡应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你真不吃?」李沛哲见状,伸出筷子从他餐盘里夹了一块牛腩,「那我替你把这份番茄牛腩解决了吧!」
顾倾城见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疑惑地挑了下眉梢,「你不是说菜不好吃了吗?」为什么还吃那么多?
「是啊,我觉得别人盘子里的菜比我盘子里的好吃!」李沛哲说着又从他盘子里夹了一块牛腩,「果然,还是抢来的菜吃得爽!」
顾倾城记得以前安若溪在的时候,她经常会跟李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