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言捂在眼睛上的手没有拿开,略带娇羞地点了下头,「是。」
宋恩琪忽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伸手揉着太阳穴的位置,动了动唇瓣再次出声,「你……」
她才说一个字,沈墨言便直接将她要说的话打断,以安慰她的语气回道,「恩琪,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看着他这副一心为她着想的悲情小媳妇模样,宋恩琪很头疼地抓了抓脑袋,只感觉自己心底聚集的怒火像是被当头倒下来的一桶冰水给浇灭了。
什么愤恨烦懑,通通都发作不出来!
「我……」
「恩琪,虽然昨晚是我的第一次,可是,我不会死缠烂打寻死觅活要你嫁给我。」沈墨言终于将挡在自己眼前的手拿开,俊眸中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喜欢你没错,但是,我不会以这件事来要挟你,你儘管可以放心。我相信以我的恆心和毅力,你迟早会被我的真心所打动。」
宋恩琪在得知昨晚那个男人是沈墨言的时候,心里很震惊很意外,同时也有一丁点儿的庆幸。
还好不是那三个富二代中的任何一个,否则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在这个念头闪过时,宋恩琪却又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
同样是失身,她到底有什么值得庆幸的?
不过,听沈墨言的意思,昨晚好像是自己主动上了他。
她很清楚自己被下了药,在那种神智不清不楚的状态下,确实做什么都有可能。
那么,现在事情就变得有些难办了。
立场的突然转换,把她从受害者变成了强迫者,她连扇他一巴掌的权利都没有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她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沈墨言是什么样的背景,她很清楚,有权势有地位也有长相。
大家都是第一次,那么自己好像也不算多吃亏。
如今的社会,一夜情这种游戏太常见,她如果真的要死要哭跟他闹,反而显得掉价。
人生嘛,谁能没有遇到过这样那样的事故?
车祸,空难,地震,海啸,泥石流,昨晚就当是发生的一起不可避免的天灾。
难怪念念常说,喝酒会出事,看来以后,自己也该离酒精远一点。
所以,走吧,再这么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然而,就在宋恩琪准备从他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直被她忽略的另一件事。
「沈墨言,你到底是不是gay?」
在她的认知里,真正的gay怎么能跟女人做那种事?
有风骨有傲气的gay只愿意跟男人做,女人是碰都不会碰的!
因此,对他的性取向,她第一次真正产生怀疑。
沈墨言知道,眼下是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
是弯是直,必须跟她说个清楚。
他抬眸望进她的眼底,长眉轻扬,「恩琪,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gay吧?」
「你真的不是?」宋恩琪蹙起眉头,俏丽的脸蛋上带着诧异的表情。不过,片刻后,她轻哂着扯起嘴角,语气有几分嘲弄,「其实你不必回答,是也好,不是也好,跟我都没有关係。」
这个问题问得真傻,他如果真是gay,就算自己用强,他只怕宁愿咬舌自尽也不会碰自己吧?
忙乎他强调说他昨晚是被强迫的,可是,宋恩琪心里有数,她就算被下了药,也毕竟是个女生。
只要他不想做,她哪里有可能强迫得了他?
然而,昨晚到底是他半推半就,还是趁人之危,她都不想再追究。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是白搭。
她从他身上爬起来,然后又朝他伸出一隻手,「麻烦你把手机借我用用,我打个电话让人给我送衣服过来。」
「衣服正在来的路上,应该很快就会到。」沈墨言也爬了起来,看着她突然平静下来的脸蛋,心里忽然有些不安,「恩琪,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就这样算了吧。」宋恩琪抬眼扫了他一眼,在心里长吁一口气,半开玩笑地回道,「你刚刚不说说过不需要我负责吗?怎么,不会后悔了吧?」
沈墨言注视着她,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恩琪,你不必对我负责,可是,我想对你负责。」
「对我负责?」宋恩琪无语了,这个男人会不会转变得太快了?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现在又突然摆出男人的样子,是想唱哪出?
沈墨言坚定地点了下头,「是,我对你负责。」
宋恩琪对上他的视线,语气同样坚决,「不需要,我没那么矫情。」
「不是你矫情,是我矫情。」沈墨言看着她穿在身上的白衬衫,是他的,包裹着她纤瘦的身体,越发显得她娇俏可人,「我无法容忍我的第一次不是给我未来的老婆。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她有些意外,也有些好奇,「两个?哪两个?」
「一是嫁给我,二是我娶你。」
逗她玩呢?这两个选择有差别吗?
宋恩琪睁圆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你想跟我结婚?」
「是。」
宋恩琪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道,「不好意思,我目前没有结婚的想法。」
从她的价值观人生观来看,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而她现在的心境还没有成熟,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把自己送进坟墓?
沈墨言勾起薄唇,轻笑一声,带着嘲弄的口吻,「恩琪,我就让你这么排斥吗?」
「啊、?」宋恩琪真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抿了抿嘴角,跟他分析道,「沈墨言,是这个样子的,咱们两个人就算曾经是男女朋友,那也是假装的。婚姻必须要有感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