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谦,玩一见钟情,不像你啊。」沈墨言将手中的酒杯放回茶几上,搓了搓手,「不如咱们去敲隔壁的门,把包厢里的人都请过来?我也挺好奇什么样的少女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裴少谦斜斜勾起一边的嘴角,镜片后的眼神有几分邪魅,「不妥,我怕唐突佳人。」
「哇靠!还唐突佳人?绎琛,你看看他这表情,浪气侧露啊!」沈墨言咂咂嘴,摇头道,「裴少谦你完了!春天还没到来,你就开始发情了!你完了!」
「去敲门,确实不妥。」唐绎琛沉吟片刻,替他出主意,语气慢条斯理,「不如等会儿结帐的时候,少谦你顺便连隔壁包厢一起付了。莫名其妙被陌生人付了包厢费,但凡上点路子的人,都会过来打个招呼再走。到时候,是留人还是留联繫方式就看你自己的手段了。」
「高!」沈墨言立即竖起大拇指,眼神中满是讚赏,「绎琛,原来你泡妞还挺有一套嘛!不如,你也给我出出主意,我们家恩琪到现在还不肯理我,怎么搞?」
眼风瞥过他,唐绎琛閒閒地笑了下,不紧不慢地从薄唇间吐出五个字,「霸王硬上弓。」
「你怎么尽给我出损招?」沈墨言顿时愤起了,「我要是真这么做了,没准我们家恩琪直接拿把刀废了我。」
宋恩琪要是狠起来心肠有多硬,他最近是深有体会。玩苦肉计,每天晚上吹几个小时冷风都打动不了她。要是他真的直接把她给办了,估计他今后就要跟他家兄弟say再见了。
「等等,你们两个不要转移话题。」裴少谦抬眼看向唐绎琛,慵淡的语气有几分散漫,「你的主意,可行,但是我只付隔壁的包厢费。咱们仨今晚这场洗尘宴难道不是应该你们请我?」
「哇!」沈墨言感慨一声,摇头轻啧道,「啧啧……商人就是商人,包厢费这点小钱你也斤斤计较。」
「听说皇家会所现在姓沈,我怎么好意思在你的地盘抢着付钱?」裴少谦撩起唇角,俊脸上神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那不是变相打沈少的脸嘛!」
「没关係,我不介意。」沈墨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圣经里说过,当有人打你右脸的时候,把左脸也送给他打。」
「盛情难却。」裴少谦望着他,唇角带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等会儿打完你的左脸和右脸,我再去结帐。」
沈墨言忽然发现,这隻狐狸依然跟五年前一样,精明的要命,想从他身上讨半点便宜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过,要是连这点精明也没有,他怎么可能在华尔街创造下一个个让人望尘莫及的奇蹟?
「不过话说回来,以你的眼光和长相,既然你能看得上对方,对方没理由看不上你啊。」沈墨言摸了摸下巴,眯起俊眸,作思考状,「当然,只有一种可能。除非——」
话说到一半,他故意拖长语调没有继续往下讲,卖起关子。
裴少谦端起手边的酒杯喝了一口,倒是挺配合地追问了一句,「除非什么?」
沈墨言抬了抬下巴,自我感觉良好得不得了,「除非对方是我跟绎琛的粉丝,要知道自从你退出娱乐圈后,少女们几乎都拜倒在我们的西装裤下。」
不过他的话丝毫不算夸张,想当年他们三个人同框出镜的时候,不知道迷惑了多少颗少女心?
曾经有人评价过,有他们在的地方,自成风景如画。
「少女们就留给你们,我只要隔壁那一个。」裴少谦顿了顿,镜片后的俊眸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神色,「等这边结束你们先走,我留下等她。」
「太夸张了吧?你是打算今晚就把她拿下?」沈墨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少谦,你要么不玩,一玩就玩这么大的!厉害!」
头顶的灯光倾泻而下,洒在裴少谦的脸上,柔和了他侧的线条,眼镜后方的五官完美到无可挑剔。
他缓缓启唇,语气中丝毫没有玩笑的成分,「你错了,我不是在玩,我是认真的。」
「来来来,干一个,兄弟预祝你马到成功!」沈墨言第一个将酒杯举了起来。
三人碰杯,玻璃壁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让唐绎琛的心尖没来得地停顿了一下。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裴少谦,不动声色地开口道,「其实,今晚还有另外一件事想拜託你。」
裴少谦对上他的目光,静待他的下文,「哦,什么事?」
而沈墨言当即就听出了苗头,连忙抢着回道,「少谦,其实我也有事想拜託你!」
裴少谦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一双大长腿悠哉地交迭着,「你们说,我听。」
「我先说我先说!」沈墨言知道唐绎琛存的是什么心思,忙不迭抢话道,「我想以个人名义请你去宋氏做执行长。」
「宋氏?」修长的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着沙发扶手,裴少谦饶有兴致地挑唇,「就是那个前段时间八起官司缠身,结果打到一胜七负的宋氏?」
「没错!」沈墨言点头。
「我很好奇,你跟宋氏总裁有多深的交情,居然替他当说客?」
沈墨言对他也没有半分隐瞒,实话实说道,「我跟宋氏总裁没有交情,但是我看上宋家千金了。我现在是想借着你,向他女儿献殷勤。」
「绎琛,你呢?」裴少谦将目光投向坐对面的男人,唇畔噙着淡淡的笑意,「你的事不会跟他一样吧?」
「没错。」双眸深邃如墨,唐绎琛抿了一口红酒,唇角同样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考验友谊的时候到了,你选我,还是选他?」
裴少谦淡淡勾了下唇角,没有半秒钟的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