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以及宫女内侍,也都心疼地劝着苏然。
苏然长呼了两口气,让自己得以缓缓,接着她问一旁的李太医:“可否有确切的数字?”
累得不行的苏然,说起话来,也不连贯了。
礼拜一反应了一下之后,才明白过来,原来苏然是想问她,京城中究竟有多少孩子感染了这种病症。
李太医脸萌说道:“已死的有三千多名,患病还未出事的,仍有五千多名。”
“五千多名!”光是听着这个数字,苏然就够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