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疼的几近自杀。
每次一开始疼,萧闵行就紧紧抱住我,接住我身上所有的重量,可是我管不了这么多,疼极了就在他身上又掐又咬。
同房间的孕妇眼里带着羡慕的光,在我不太疼的时候,就向我夸赞萧闵行,说自己的丈夫只知道玩手机。
她也没说错,陪在她身边的是自己的妈妈,她老公要不是坐在外面的走廊里玩手机,要不就是坐在病房里面玩,好像根本就没想看她一眼。
我心里酸酸的,转头想递给萧闵行一个温柔的眼神,新一波的疼感却跟着来了。
夜里十点多时,医生让米娜下去取一个生产用的药,她回到病房里,脸色就不太好,在萧闵行侧身时,才轻声跟我说:“叶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