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后,心里还是没底,却也不知道还能再找谁,只能坐立不安地在急救的门前走来走去。
一个小时后,那扇紧闭的门才打开。
我刚想问里面的情形如何,却看到开门的人竟然就是萧闵行。
他除了身上还是湿淋淋的以外,竟然像个没事人似的,自己走了出来,没有用医院的轮床,身边也没有医生和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