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扑到我的脸上,一阵骚痒。
我头低着,连他的脸都不敢看,低低“嗯”了一声,恨不得他像以往那样霸气,把东西从我手里夺过来,让我滚。
结果这货跟吃错药似的,竟然握住我的手,目光下垂,一半看着我的脸,一半看着他的领带,动作缓慢,一点点教我怎么把领带绕来绕去。
我们两个站的很近,几乎是身贴身,我连他身上的热度都能感受的到,还有那种男人特有汗息味,混着沐浴的清香,铺天盖地席卷整个感官。
手根本就不利索,全靠他带着才把领带系上去,而自己因这一个动作,全身都血脉喷张,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
萧闵行在镜子前照了照,我也顺便偷看一眼。
讲真,还没有他自己来的漂亮,但是他也没有毁了重新打,而是说;“没事学一学,听说这也是夫妻间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