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萧闵行就又下来了,他换了衣服,头发也整理过了,脸色比回来的时候平静一些,但对我来说一样带着肃杀之气。
“跟我去医院。”他没看我,眼睛却盯着门口的箱子,眼神变了几变,最后成了阴暗的颜色。
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服软也是一样的结果,我料定了陆依姗不会放过我,萧闵行更指不上,所以站着没动。
他只顿了几秒,就转头狠狠瞪着我:“既然是你,就去道谦,对不起会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