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一圈光晕,也映到他的脸上。
这么好看的一个人,谁又会相信他的恶毒呢?
不敢再看,又翻过去。
然后跟烙饼似的,差不多几分钟就要翻一次,而且随着夜深,恐惧也在一点点放大,我躺在床上都不自在。
实在坚持不住,就爬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地往外面走。
人刚到门口,就被萧闵行叫住了:“干什么去?”
“我睡不着,下去走走。”我背着脸,声音尽量放缓,以不激气他的怒气。
却没想到暴君说:“外面冷,多穿件衣服。”
我“哦”了一声,转身拉了一件衣架上自己的外套,眼角余光却看到他已经下床,正向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