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
说着也不待颖娘表示,就已经自说自话地介绍道:“这是阿芒哥,今年十一岁,肖虎。我叫丫头,今年九岁,肖龙,老家雄州。”
说着又问颖娘:“我知道世叔世婶唤你颖娘,这是你胞妹,名叫果娘,对不对?”
颖娘将包袱摆同干粮水囊摆在一道,点了点头,又犹豫了一瞬,攥着衣角,喃喃道:“我,我肖兔,今年十岁。妹妹肖鸡,今年四岁。”说着又指了指包袱,郑重道谢:“这个,多谢你们。”
颖娘酌字酌句说得非常慢,即便声音异常干涩喑哑,却也勉强能听清。
丫头同阿芒都听了个囫囵,还有小小的果娘,亦是不住地点头。
可别说丫头了,就连心头压着千斤巨石的阿芒都傻了眼。
猛地望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颖娘,又同丫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觑,又不禁异口同声地道:“你会说话?”“你不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