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兑都快内伤吐血身亡,人家都说生女儿胳膊肘往外拐,他生了个儿子胳膊肘也往外拐,他真想把这二愣子抓出去痛打一顿,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暴怒之前平復下去,干兑才一甩袖子往里走:「说吧,何事儿!」
夜摇光对干阳投去一个胜利的眼神,干阳对着夜摇光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他要做个坑爹的好儿子。
「事情是这般……」
「什么!大乘期,魔修!」才刚刚准备坐下的干兑,一听完夜摇光的话,顿时火烧屁股一般跳了起来,然后迅速的往外走,「我才刚刚合体期呢,对付你口中小的都不成,你还让我对付大的。我可没本事,你另请高明。算了,你都请了我,肯定是走投无路。」干兑停下脚步,看向干阳,「我还是去棺材铺,找两副好的,儿子啊,可别说做爹的不疼你,实在是你想给你师傅殉葬,总不能拉着亲爹一起?做爹的成全你一片孝心,纵使心痛不已,依然不拦着,你好生的去吧……」
还不等干兑奔到大门口,夜摇光又挡在了他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干大师,你听说过这进了贼窝的人,还能全身而退的么?」
「你想做什么?」干兑把衣襟一拢,一脸防备的看着夜摇光,活像是夜摇光窥觊他的美色一般,「我可是不会屈从!」
夜摇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可是好心提醒了,在你来之前呢,我就元神出窍去和那两人交了手……」
「哈哈哈哈……」不等夜摇光说完,干兑就发出一串假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夜摇光一番,「我说孩儿他师傅,你这大话说的有些过火了,你现在充其量也就是恢復了炼虚期的修为,你还元神出窍去寻一个合体期一个大乘期,并且同时和他们交了手,你的魂儿竟然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你别把我当做这个二傻子来哄。」
「我没有把你当二傻子,我只是把你当做二傻子的爹。」夜摇光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把干兑气的吹鬍子瞪眼,她才一个闪身,她的身体没有动,元神却从身躯里跃了出来,直逼向干兑,把干兑吓得连连后退。
身子抵到了木桌,干兑偏着头看着元神后面站着的躯体,再看看面前的元神,这么一点都不虚的身影,浑身萦绕着炼虚期巅峰五行之气的元神,干兑惊得下巴都掉了,好一会儿才口吃道:「你你你你……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给我一粒。」
夜摇光甩都没有甩他一眼,元神迅速的回到身体里,隔着距离看着他:「我便是用此和他们两交手虚晃了一招,此刻他们已经到了杭州府,只怕早已经锁定了我的落脚之地,只不过我身上有紫灵珠加持,他们就算探查也探查不出我的实力,自然是忌惮的不敢动手。这才让你进了来,可你这大大咧咧的奔进来,又堂而皇之的离开。他们在衡量怎么对我下手,你觉着他们会不会放过你这个诱饵呢?还是说你觉着你一人之力,能够在一个合体期一个大乘期手下逃走?」
「你——」干兑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指着夜摇光,哆嗦着嘴皮子,看向温亭湛,见温亭湛抵唇轻笑,他恶狠狠的衝着温亭湛道,「都是被你教坏的!」
以前的夜摇光哪里有这么阴险狡诈?这分明就是这个腹黑无耻的凡夫俗子的作风,这就是近墨者黑!想到这里,干兑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儿子,正端着一盘紫色的糕点啃:「你为何一点都没有长进?」
「啊?」干阳吃着正香呢,就听到长进二字,连忙回道,「爹,我跟着你十四年都才金丹期呢,我跟着师傅不到十年,我就已经越过元婴期,现在都是化神期了,我前几天触碰到了屏障,很快我就是炼虚期了,我现在才……」说着干阳掰着手指头,「我现在才二十四岁,你二十四岁的才元婴期,你还说我没有长进?」
干兑捂着胸口,不行,他如果有一天陨落,一定是被这小子气死的!
夜摇光真是服了这一对活宝父子的日常,瞥了干阳一眼才开口:「干大师,你是小阳的生父,我如何也不能坑害你……」
「你现在难道不是在坑害我么?」干兑欲哭无泪的看着夜摇光。
夜摇光轻咳了两声:「有坑但不会有害,我只是请你来相助我,我这里有一个办法,可对付那两个魔头。」
「你说吧,我现在还能如何?」干兑垂着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们这座宅子就在西湖边上,西湖之下有个怪物,法力莫测,我在它的手下可以说无手无措,它一定能够将大乘期击杀,你帮我拖住那合体期,我把你大乘期的魔头引入湖底。」夜摇光对干兑道。
干兑终于恢復了一点生气:「只让我对付那合体期的魔头?」
「是,只让你对付合体期。」夜摇光肯定的回答。
干兑摸着下巴,思量着道:「你确定你能够解决得了那大乘期的魔头?」
不要几下子就被人家给解决了,到时候那魔头再打回来,那他岂不是得被连累死。
「你现在别无选择,我便是不能,你也是死路一条,因而你最好相信我能。」夜摇光对着干兑摊手。
「师傅一定能!」干阳给师傅加油助威,一脸的坚信不疑。
干兑磨牙齿,真是给别人生了个蠢儿子,深吸一口气,再吐一口气,干兑道:「好,你要我如何你说。」
「一会儿我会元神出窍去引那大乘期的魔头,待我将他引走,你直接去阻断另外合体期的魔头便是。」夜摇光简略的说完,就看着温亭湛,而后目光移到陌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