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尽情享受生活。
梁鹏飞的话是致命的诱。惑,曾柔的那颗心也蠢。蠢。欲。动了。
是呀,让羞涩和所有的顾忌都见鬼去吧,她就要这样放肆一回。
有了这样的认知,曾柔的身体主动向前倾了倾。
她的双手已经绕过梁鹏飞的颈项,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吻就是最大的激励,梁鹏飞只觉得像是回到了年轻时一样。
那深埋在身体里的衝动因子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倾巢而出。
仿佛置身在广阔无边的大糙原一样,是那样的欢。脱。
两人的唇早已经贴合的严丝合fèng,难舍难分。
这样的环境下,他们就如同一幅唯美的画面,是那样的赏心悦目。
原本上前送餐的服务员也识趣地悄然离开了。
因为他知道他们此刻已经不需要了。
米兰人的包容让他们更加投入、更加地忘我。
从餐厅到电梯,再回到客房,这一路他们就没有停歇。
两个人就像是懵懂的少男少女,难以控制那颗激动的心。
岁月总是无情地改变人的面貌,满脸的胶原蛋白也在悄悄地流失。
可是岁月磨灭不了两颗躁动的心。
心不老,人永远年轻。
梁鹏飞的左脚轻轻一勾,门“啪”地关上了。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两人四手更加地忙碌。
从门口到床边,两人一边走一边脱。
就像是剥开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着,直至见到“葱白”。
梁鹏飞那双多情的眼眸燃起了一簇焰火。
他一改往日的温和,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们沉。沦下去。
他的手掌所过之处,都像是带着火花一样,让曾柔的身体燥。热不已。
“柔,我爱你……”梁鹏飞沙哑的声音低唤着她的名字,脸上亦是浓浓的情。愫。
玫瑰花散发的幽香,这夜色是如此的美。
一场震。盪心扉的缠。绵正式拉开了帷幕……
再激烈的战场,也终会鸣金收兵。
看着旁边脸色红润睡得正香的曾柔,梁鹏飞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可是,他又不觉忧心起来。
明天她会怎么样?
他轻轻地掀开被子,穿上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放下马桶盖,他坐在那里,眼眸黯淡了下来。
随手摸了摸口袋,他掏出了一包烟和一个火机。
这是一包未开封的烟,他撕开一角,弹了弹,抽出一根来。
衔在嘴唇好一会儿,梁鹏飞这才“啪”一下打开了火机。
蓝色的焰火就这样燃烧着,烟放上去的时候,他轻轻吸了口,烟糙的香气就这样飘了出来。
突然意识到烟味会熏到曾柔,刚抽上两口的烟还是被他折断了。
只见他起身,翻开马桶盖把折断的烟也随手丢了进去。
“哗啦”一声,水衝去了烟丝和烟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梁鹏飞对着镜子,随便抹了一把脸,长嘆道: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说完,他拉开了门,悄然走到了床边躺了下去。
他就这样侧躺着,看着眼前的曾柔,渐渐合上了眼睛。
……
医院的咖啡厅里,Alice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见到畲正莲从门口走过来,她也提早站了起来。
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Alice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看着有些不自在站在那里的她,畲正莲温润的声音传来:“坐吧。”
直到坐下后,Alice开口道:“我给你点了咖啡,先喝点吧。”
“好,谢谢!”畲正莲说完把手上的一个文件袋递到了她的面前。“这是你姐姐的诊断书,这些都一直是沈童保管着。你有什么疑问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答案。”
Alice抚摸着这个文件袋,手指轻轻颤了颤。“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
“以前我一直认为没有这个必要。”畲正莲看着她的脸说:“说实话,以前我只听杨宝玲说过夏琳有一个妹妹,可是并没有见过你,也不知道你长什么样。要不是这次去榕城,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回国了。”
Alice问:“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
“没有揭穿你是因为我想知道谁在安安的报告书上做了手脚,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完成的。只是没想到你会和蒋慧狼狈为jian。”畲正莲的表情没有了往日的温润之色,多了几分严肃。
不过这个也可以理解。
毕竟是她和蒋慧做了触及他底线的事情。
“对不起,之前是我主动找到蒋慧,然后鼓动她做的。利用的就是她对你的那份痴心。”Alice如实说道。
“姐姐的离开很突然,她只留下了她的积蓄和日记本给我。这些年我是带着对你的恨活着的,在痛恨中过日子并不轻鬆。要是早一点儿知道或许我的生活也会不一样。”
如果早一点儿知道会是这样,畲正莲就换另一种方式解决了。
“Alice,今天我来也就是希望你能彻底放下。”畲正莲唏嘘道:“你姐姐的悲剧千万不要再上演了。原本一个好好的演员,如果不是抑郁症,她的路可以走的更远、更好。实在是太可惜了。”
“谢谢你为我们姐妹做的这一切,更谢谢你的大度。”
畲正莲轻笑一声:“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于你姐姐来说我是她的老闆,在她给公司带来效益的时候,我为她做的也就是儘自己的本分。对于你,我更是举手之劳。说白了为的还是我公司的利益,只有让她无后顾之忧,才能好好拍戏。”
“即便这样,你也是一个好老闆。”
“谢谢!”
畲正莲抬手说道:“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