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等曾柔看清畲正莲的脸色时,明白过来了。
她一脸嫌弃地说:“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俗不可耐了。不就是露了点后背吗?至于吗?”
这何止是露了一点,整片的后背好吧。
畲正莲态度很坚决,后面的部分要改动一下。
曾柔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们男人那点小心思我太了解了。”
“既然了解,那就改吧。”
天下没有哪个男人会大方地让老婆的后背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结婚当天那么多人,别说露后背了,就是露胳膊他都不愿意。
只是他也知道不让露胳膊显得有些过分。
但无论如何这后背的地方一定要改动的。
最终还是畲正莲胜利了,曾柔又把这款的图样改动了一下。
这次是畲正莲点头她才收笔。
一上午的时间也很快就过去了。
他们刚要出门,梁鹏飞来了。
“怎么我刚来,你们就要走?”
畲正莲说:“你过来看表姐的,我和安安还是自觉离开的好。”
梁鹏飞笑笑,说:“既然遇到了,中午一起吃饭吧。”
他的语气肯定,畲正莲觉得他眼神传递的信息是还有什么事情。
畲正莲回过头对曾柔说:“姐,不介意我和安安当电灯泡吧。”
“我介意你就不走了吗?”
“这么快就心疼起我哥了?”
曾柔没好气地说道:“留你吃饭还留出错了。”
在梁鹏飞的坚持下他们四人一行到了一家西餐厅。
坐下后,曾柔一直在和安安讲一些有趣的事情,两人谈的很开心。
梁鹏飞的情绪显然没有那么高。
畲正莲细细观察总觉得他眉眼里有些纠结。
“哥,还没上菜,我们去那边坐会儿,这会烟瘾犯了。”
他的用意梁鹏飞岂有不知。
“好。”
随后梁鹏飞又对着曾柔和安安说道:“我和正莲过去一会儿,你们先坐着,要是菜上了我们还没有回来你们就先吃。”
曾柔看了看他们俩说:“吸烟有害健康,你们都少抽一点儿。”
“好,知道了。”
……
餐厅里专门供客人吸烟的休息室。
进门畲正莲就问:“哥,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还要瞒着表姐和安安她们。”
梁鹏飞沉默了一会儿说:“正莲,我是怕曾柔接受不了。”
他这样的表情,畲正莲还是很少见的。
“出什么事情了?”
“赵赫出事了。”
“他前段时间不是才来过江城吗?”
梁鹏飞说:“上次他来过江城,走的很匆忙。就是这次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现在人都没有清醒过来。我也是刚得到消息,现在纠结的是该怎么告诉你表姐。”
出了这样的事情,难怪他会如此为难。
畲正莲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不少。
在自己的记忆里,表姐对赵赫的那份感情,已经远远超越了一般恋人的感情。
这么多年了她心里始终就没有放下过,要是让她知道赵赫这种情况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
不过要是隐瞒她,被她知道了后果似乎会更严重。
畲正莲还是建议:“还是儘快告诉她吧,你也知道她的个性。要是不小心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你以后还真不好解释。”
梁鹏飞嘆了一口气,“吃过饭后我就告诉她。”
“好了,走吧,先吃饱了再说。”说完,畲正莲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出了这间休息室。
曾柔见他们走过来,说:“你们俩背着我们说了什么悄悄话?”
畲正莲说:“哥一直在夸你,全是你的好。”
“我可不信。”
梁鹏飞适时说道:“你们别光顾着说话,安安试了一上午的衣服也该饿了吧,快点吃吧。”
安安说:“鹏飞哥,我还好。”
“你饿着了,不仅谨琛,就连正莲也不会放过我。”
梁鹏飞的一句玩笑话让大家开动起来。
他想一切都等吃完饭再说吧。
☆、333 现在还能有呼吸就算是奇蹟了,但愿还有奇蹟出现
江城市郊60公里处的一家部队医院。
隔着厚厚的玻璃,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赵赫浑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仅仅露出一双紧闭着的眼睛。
这样的场景,曾柔无法面对。
怎么可能是他?他们才见过面没多久呀。
“一定是弄错了,不可能是赵赫。”她嘴里念叨着,双眼直直地盯着他。
一旁的主治医生说:“赵队的事情很是意外,我们也无法接受,不过这的确是真的,现在就希望他能挺过去。”
“哇”一声,曾柔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她抛开了一切顾及就想发泄出来,如果不这样,她就要窒息了。
医生见她如此伤心也不便多说,和梁鹏飞对视了一眼,悄然离开了。
曾柔的手在玻璃上贴着,又一点点地顺着玻璃滑落,最后整个人都滑了下来。
就在她快要坐到地上的时候,她身后的梁鹏飞一把抱住了她。
“曾柔,你冷静一点儿。”
这个时候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让她如何冷静。
她嘴里一直说着:“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这样的话被她反覆说来说去,不知疲倦。
梁鹏飞看到如此情形心里自然也不好受。他不仅不希望赵赫出事,更不愿意见到曾柔这般伤心。
原本是不该和一个生命垂危的人计较的。可是看到曾柔为了他哭的肝肠寸断,梁鹏飞的就像是被人锤打过千遍一样。
或许是在之前告诉曾柔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被伤过了,此刻再加上这一锤锤,心都快碎了。
之前告诉曾柔的那一幕他无法忘记。
和畲正莲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