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是不能全盘托出的。”
“没有,我保证我没有做这样的事。”平王一脸惶恐地说,生怕珠花不信,便又加了一句,“若是珠花不信,我可以发誓。”
“不必。”珠花连忙拦下他,索性直说道:“我就是我们不必每晚都住在一间屋子里,你看我总会有身子不爽的时候,到时候……”
“珠花不用担心,我可以睡在外间榻上。”平王接过她的话便说。
珠花犹不死心,说:“我的东西挺多的,还有另外弄个院子比较好。”
“这个简单,我可以把我的东西搬到其他院里去,把地方给你空出去。”
这样的法子都想出来了,珠花还能怎么办?当天深夜,她真的很想跟平王说,她想他搬到其他院子的不是他的东西而他这个人,可惜直到她昏沉入睡也没能开得了口。倒是平王在她汗湿的发间亲了一下,反省地想是不是该节制一点,不然她要是真跟他分房睡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