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如果刚才他下意识地避开,砖头可不就落在沈奶奶身上了嘛。
沈二叔终于开口了,一开口就是急急慌慌的解释,“小钧说得太过了,我当时是气极了想砸你二婶,只不过手一滑,砖头才会飞到你那边。”
当时沈二叔站在中间位置,沈钧在左,沈二婶在右,而且间隔甚远,这个解释无论如何听起来都烂得要命。
沈钧讥笑道:“二叔,你手滑得这一下差得可真够远的。”
沈二叔眼睛眯成一条线,脸色沉了下来。他不笑的时候,没了弥勒佛的和善,看起来十分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