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听到程处亮的话,一旁的房遗爱也有点不开心了:
要知道他们房家也算是大户,自然是要多捐一些。
“你俩都行了,我们家不也出了五千两,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秦怀玉听到两人抱怨连连,也是摆了摆手说道。
就在秦怀玉安慰两人的时候,一个满脸激动的纨绔军士卒跑了进来,说道:
“将军,华清观的道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