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贤侄可有定计？”
虽然是在询问，但是张亮的语气却很肯定：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流，他相信秦怀玉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果然，张亮的话语刚刚出口，秦怀玉就直接点了点头：
“以小侄之见，张伯伯应该在明日早朝时主动向陛下认罪，并且将自己今日的决定说出来。”
“这……”
露出几分迟疑之色，张亮的目光落到秦怀玉身上：
“真的要这样做吗？”
当朝认罪可不是说说而已。
无论李世民多么的大度，面对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放过他，更何况还是朝堂之上：
此时此刻，张亮甚至已经能够想象老李一气之下将自己一撸到底的画面了。
“被别人弹劾和主动认错，张伯伯觉得该选哪一个？”
“这……”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张亮整个人都好像在一瞬间苍老了半截：
“贤侄放心，老夫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此便好。”
点了点头，秦怀玉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陛下命小侄彻查此事，所以张伯伯可千万不要让我难做啊。”
并非威胁，这只是为了帮张亮彻底下定决心罢了：
后果已经告诉你了，想必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做。
吴签被秦怀玉留给了张亮，毕竟是老张的‘儿子’，犯错了交给他教训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唉～’
在秦怀玉等人离开之后，张亮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张晨，去将黄凑等人全都叫回来吧。”
黄凑是张亮收的第一个义子，不管是能力还是性格都深受张亮喜爱。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老张好歹也是有着五百多个义子的男人，里面有一两个出彩之辈也是正常的。
“是。”
直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之后，张亮的目光这才落到吴签的身上：
“敢对长公主和秦怀玉动手，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义父，我……”
露出一丝苦笑，吴签的神情格外无奈：
直到现在，我也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刚才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犯下此等大错，你的结果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看了一眼吴签，张亮终究还是有些心软了：
“若是有机会，我会稍微照顾一下你的子嗣。”
没错，吴签有儿子。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一点即使是胃口奇特的吴签也不能例外。
“多谢大人。”
吴签终究也是个聪明人，既然张亮已经这么说了，他自然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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