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烟与侯依依、苏沁柔坐上马车,苏沁柔看着慕梓烟,“慕姐姐,你为何要帮慕梓兮?”
“她好与不好,与我何干?”慕梓烟低声说道,“我不过是不想让章跖毁在二妹妹的手上。”
“原来如此。”侯依依看着慕梓烟,“这探花郎当真是个榆木脑袋。”
“是啊,不过他若是真的认定一个人,便会一生一世对她好。”慕梓烟看向侯依依,“是个不可多得的良人。”
“是吗?”侯依依嘴角一撇,转眸不说话。
苏沁柔算是看出来了,原来这是在给侯大小姐跟探花郎牵线搭桥呢。
“慕姐姐,你真狡猾。”这已经是苏沁柔第二次如此说她了。
慕梓烟低笑道,“莫说这些了,你这丫头,何时也变得这般狡猾了?”
“这也是慕姐姐教得好。”苏沁柔如今对于慕梓烟是颇为崇敬的,即便章怡欢适才嘲讽她是狗,她也不会气恼。
慕梓烟见苏沁柔这般,想起曾经那个动不动与她剑拔弩张,互不相让嘲讽上几句苏沁柔,那时的苏沁柔像极了刺猬,如今却像只温顺的猫。
她如今想着却是另一件事情,钟毓如此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败坏章跖的名声,以此让毁了她与章跖的婚约?
不过,她认为此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可是这桩丑闻若是传扬出去,那么,章跖的功名利禄也会就此毁了。
慕梓烟仔细地思忖了一会,而后看向一旁芸香,芸香轻轻点头,显然得到了消息。
等马车停至苏侯府,苏沁柔不舍地下了马车,等马车走远之后才回入了府。
苏侯夫人正等着她,见她回来,连忙问道,“你这丫头,怎得这么晚才回来?”
“娘,你是在等我的消息吧?”苏沁柔上前笑嘻嘻地说道。
“跟着慕大小姐,明显开窍了。”苏侯夫人低笑道。
苏沁柔也不反驳,随即坐下,“慕姐姐问了,章二少爷是被下了药,才那般的,而且,闯进去的时候,慕二小姐是穿着衣服的,二人连肌肤之亲都不算,何来的苟且?”
“原来如此。”苏侯夫人微微点头,“那可知道是何人做的?”
“这个不能说。”苏沁柔随即起身,“娘,您放心吧,这章二少爷跟慕二小姐是不可能的。”
“你这丫头,再过两年你也该及笄了,听说这章二少爷品性不错,倒不如……”苏侯府夫人自顾地想着,比起嫁给侯府的世子,倒不如嫁给像章跖这样的,最起码日子过得安生。
苏沁柔脚下一顿,冲着苏侯夫人嘿嘿一笑,“娘,你莫要操心了,人家啊已经有主了。”
“你这丫头,莫要胡说。”苏侯夫人连忙怒斥道。
苏沁柔也不多言,而是笑嘻嘻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慕梓烟下了马车,而后看向也跟着下马的章跖,“二表哥,依依妹妹便拜托您了。”
“慕大小姐放心,我自当安全地将侯大小姐送回侯府。”章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故而郑重其事地像慕梓烟保证道。
慕梓烟低笑道,“多谢二表哥。”
等章跖重新上马,马车缓缓地离去,慕梓烟这才转身入了侯府。
芸香在一旁低声说道,“大小姐,钟三小姐当即回了钟侯府,似是与钟二小姐发生了争执,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恩。”慕梓烟点头,“钟璇今夜也不得安生。”
“大小姐,您为何不在章侯府动手?”芸香不解地问道。
“若是真的动手了,那章侯府今夜可是要闹翻天来了,到时候不但解决不了钟璇,反而会激化章家与慕家的矛盾。”慕梓烟淡淡地开口,“你且让人传出流言去。”
“是。”芸香低声应道,而后便退了出去。
碧云高兴地进了屋子,“大小姐,那人抓住了。”
“恩,你自己解决就是了。”慕梓烟却并不好奇,只是淡淡地说道。
“奴婢遵命。”碧云连忙应道,随即便去办了。
芸香回来,“大小姐,钟二小姐中招了。”
“好。”慕梓烟勾唇冷笑,“今夜钟侯府要不得安生了。”
次日一早,京城内流传着两种说话,一种说法便是昨夜那些宾客亲眼见到的,章二少爷对慕二小姐与行不轨之举,二人好事被撞破,原来这章二少爷是个衣冠禽兽;第二种说话便是,章二少爷心仪侯家大小姐,慕二小姐一早便对章二少爷倾心,故而便设了圈套,以此逼章二少爷就范,无奈之下答应婚事。
这两种说法最后愈演愈烈,以至于最后将两者说法更是结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段复杂的三角恋,也成了京城中津津乐道的世家子弟与闺阁小姐的爱情史。
章跖未料到事情最后演变成如此的结局,他也并未因此受到任何地损害,不过,侯家却被无端端地牵连了进去。
钟侯府明明有了与章侯府结亲的意向,当听到这传闻之后,也便闭口不提。
比起钟家与慕家,侯家自是高兴不已,而侯依依却头疼不已,心中怪怨慕梓烟拿了她当挡箭牌。
章二夫人自是知晓侯依依的品性,心直口快,倒是个直爽的姑娘,故而当真下了帖子,亲自去了一趟侯府,此举正中侯夫人心思,二位夫人一拍即合,便着人合了八字,也算是结下了姻亲,不过也要等到侯依依及笄之后,才可进行下一步。
弄得侯依依措手不及,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绝,对于一些无望的奢望,她仔细地想着慕梓烟的话,知晓章跖的确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故而也便算是默认了下来。
这也是后话,且说次日,钟家也出了大事。
钟二小姐染上了邪祟,将院子里头的丫头生生地咬死了,翌日发现的时候,便瞧见一屋子的血,满地的尸体,而那些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