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变成了那个温润如玉的慕世子,随即便去了乔氏的院子。
慕梓烟见他如此神色,心头充满了疑惑,却也知晓,这是哥哥与钟慧之间的事情,她不能插手,也无法插手。
慕凌轩朝着乔氏行礼,“娘亲,此事孩儿自会处置,可否请娘亲莫要插手?”
“好。”乔氏见他已经有了主意,便应允了。
慕梓烟抬眸看向慕凌轩,欲言又止,只是担忧的瞧着他。
慕凌轩冲着慕梓烟温和一笑,“妹妹过几日便要去神医门了,下月初八可否能赶回来?”
“哥哥放心,我定然赶回来。”慕梓烟笑着回道,也许,她应当放手让哥哥自己去解决。
慕梓烟回了烟落院,神情显得有些倦怠,数日来发生的事情,让她整个神经都是紧绷着的,如今总算可以告一段落,她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芸香觉得大小姐如今是应当好好歇息几日,切莫再忧心了,她转眸看向碧云,低声说道,“去将一早温着的汤拿来。”
“恩。”碧云点头,随即便去了。
芸香看向慕梓烟,“大小姐,二老爷一路被追杀,折损了不少的人,赶回去的时候已经没了半条命,那条手臂算是彻底的废了。”
“这不过是个开始。”慕梓烟知晓慕擎然地野心,只是她如今更关心地是老夫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天色渐暗,慕梓烟正要歇下,便听到屋外头传来了轻微地动静,她警觉地起身,便瞧见一道白影突然落下。
慕梓烟眸光微动,并未掌灯,却能够从对方的气息感知到是何人,她透过夜色,看不清楚它此刻的神情,却瞧见他正慢慢地向自己走来。
她微微向后退了几步,“不知楚公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楚烨停下脚步,也不客气地翩然坐下,指尖一弹,一旁的烛火已经渐渐地亮起,碧云在外间歇着,亦是约到了响动,便要起身过来,却被楚烨隔空点了穴道。
他戴着斗笠,看不清容貌,不过那通体洒脱地气息此刻却萦绕在整个屋子内,慕梓烟微微蹙眉,二人便如此对视着。
“你若不说,便自行离去。”慕梓烟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楚烨未料到,不过是因着太子之事,她便对自己的态度判若两人?他微微挑眉,“今夜太子已经被送入了皇宫。”
“楚公子,你我之间并无共识,我如今不过是想过些清净的日子,不愿与你这等人物有任何地牵扯。”慕梓烟只觉得深夜与一个男子共处一室,着实有些不自在,而且此人,加上这次也不过见过三次。
楚烨见她如此坦率地下逐客令,不免觉得有趣,而后继续说道,“慕大小姐,我这有一事,也许是你感兴趣的。”
“楚公子,说明来意。”慕梓烟依旧站着,直视着他。
“此番慕侯爷虽然化险为夷,可知皇帝却并不会就此放心,慕大小姐难道不想让慕侯爷彻底地度过危机?”楚烨平静的说道,此刻正笑吟吟地看向慕梓烟。
慕梓烟低笑道,“此事不必劳烦楚公子,想来我爹爹也自有打算,楚公子请,日后还是不必相见。”
楚烨见她如此说,突然笑道,“慕大小姐当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慕梓烟冷哼一声,“我已经信守承诺,不杀太子,所为共识,亦是双方达成,既然你我道不同,自是不相为谋,我与楚公子之间仅属泛泛之交。”
楚烨想要再开口,却觉得如今多说无益,便也径自起身,转身便消失了踪影。
慕梓烟觉得楚烨今夜前来,着实有些奇怪,难道只是为了告诉她,他将太子完好无损地送回宫去了?纯属挑衅。
她转身重新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索性便又重新修炼起内力来。
此时,慕凌轩与钟慧同榻而眠,二人中间隔着一道空隙,却都是难以入眠。
她翻身背对着他,睁着眸子却甚是清醒,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更是清楚他此刻就在自己的身旁,这样的相处无疑是对她的折磨,如今不过才是一日,那么,他打算便这样与她过一辈子?
钟慧没有这样的打算,她不想与慕凌轩如此耗着,如今只想尽早地离去。
可是,他却偏偏不如她所愿,反而是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
慕凌轩睁着眸子,望了一眼天顶,突然转身自将她轻轻地抱在怀里,钟慧整个人身子顿时紧绷起来,便见他的双手自后背搂着她,那后背上温暖的胸膛,还有那淡淡地萦绕在自己颈项上的气息,突然她几近崩溃。
她突然一个翻身,猛地坐了起来,赤足便下了床榻,冲出了里间。
慕凌轩不以为然地躺在床榻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随即便缓缓地合起眸子睡下。
钟慧站在厅堂内来回踱步,只觉得心烦意乱,她觉得自己在这处多待一刻,都是一种折磨,她转眸盯着那里间,却不愿进去。
灵儿听到了响动,掌灯上前,便见钟慧阴沉着一张脸,身上穿着亵衣亵裤,赤足立在原地,她连忙转身拿了一件披风为她披上,“大少奶奶,您这是?”
钟慧心情越发地烦躁起来,却听到了里间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她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他凭什么可以睡得这般安稳,而她却要备受折磨,她将身上的披风扯下,恼怒地狠狠地踩了几下,便又重新进了里间,躺在了床榻上,扯起锦被盖在身上。
慕凌轩并不理会,依旧是自顾地歇息,而钟慧却听着他那呼吸声,只觉得这是一种漫长的煎熬。
次日一早,慕凌轩神清气爽地起身,反观钟慧,神色显得有些疲惫。
慕凌轩依旧如往常一般,对她温柔缱绻,并无半分地冷淡。
如此过了数日,钟慧备受折磨,几近崩溃。
她终于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