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日会做什么?
当天夜里,一道黑影避开府上巡逻的侍卫进了闲置的西跨院,丧心病狂把半棵树的石榴都薅下来,翻墙偷摸放进了隔壁院子里。
邢尧站在墙头一边帮自家主子放风,一边忍不住出言提醒:“主子……树已经快秃了。”
月色下,封朔精致的嘴角抿得很紧,他看着姜言意房间的方向,低喃一声:“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