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嫣不屑的对着安子皓比了比中指,见此,安子皓立即就火了,直接上前将沈星嫣的摇杆游戏机,砸了个粉碎。
「活着没点活人的样子,白瞎了好资源。」
沈星嫣:「……」
安子皓没再打算和沈星嫣继续讨论下去,直接转身,对她说道:「过两天有别的艺人会搬进来,到时候,你们相互照顾。」
「我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同住。」
「可以,先给我两千万,或者,你给我创造一点价值。」
沈星嫣:「……」
「既然你不去《TheSavageWars》剧组,我就让别人去了,你不想去,有的是人愿意去,所以,你可以继续做你的武替。」说完,安子皓直接转身,离开了公寓,留下沈星嫣一个人,胸口闷闷的,很想要揍人!
安子皓毕竟是做过王牌经纪人的人,对付沈星嫣这样的顽劣之徒,自然也有他的一套办法,只是这个小妮子,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价值,还在浪费自己大好的青春。如果真的无意识进入这行,那么为什么又要做那么多年的群演?
武替……
她就这么喜欢那种危险又没有回报的职业?
……
桦文凤吵闹着要去做DNA鑑定,所以在一大清早,就让墨父前来取墨霆的样本。
唐宁当时还在休息,开门的人自然就是白丽华,两人似乎还没有这样单独对视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看到白丽华的眼睛,墨父总觉得她的目光复杂,让人生疑。
「昨天就看到你了,你是?」
「我是唐宁的请来的佣人。」白丽华低着头回答,答完就转身。
「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墨父很自然的就问出了口。
「没有。」白丽华斩钉截铁的回答,如果可以,她宁愿他们从来没见过。
「那么……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份墨霆的头髮样本?」
「抱歉,不可以。」白丽华的语气冷了许多。
墨父看了白丽华一眼,以为她是要好处,于是拿出钱来,递给白丽华:「这些够吗?」
白丽华看着墨父手中拿着的现金,双目中此刻,包含的只有讽刺二字。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多年,而面前这个男人,却不识自己真正的妻子,和一个骗子狼狈为奸,陷害自己的儿子还有儿媳。每每想到此,白丽华就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几丝轻嘲,「现在DNA鑑定,早就可以作假了,如果你真想证明什么,是要和墨先生一起到鑑定所去的,单方面……谁会相信呢?」
「你什么意思?」墨父忽然之间,就拧起了眉宇,「难道,你觉得我妻子会做一份假的鑑定报告来糊弄人?」
「我只是说出可能性。」
「果然是唐宁的人,一心帮着她。」墨父见白丽华针对桦文凤,语气也变得很不客气起来,「为什么不解开口罩?难道,你和那个戏子一样,见不得人?也难怪,那戏子心如蛇蝎,那么能被她留在身边的人,当然是一丘之貉!」
「我们都是恶毒的人,只有你妻子是无辜的……」
「谁对谁错,你我心里心知肚明。」墨父怒声的说道,「既然你只是一个佣人,那么就让开,至少,我还是墨霆的父亲。」
白丽华一个字都没有回应,夫妻那么多年,到头来,也不过是如此的境地,所以她根本就不愿再和墨父争执下去,并且用下巴示意保镖,这时候还不赶人,等待何时?
保镖授意,立即上前,将墨父架住,只是还未被丢出家门,却听见唐宁的声音传来:「白姨,给他吧。」
「可是……」
「给他。」唐宁缓步走到沙发跟前,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既然是父亲要,自然不能不给。」
桦文凤单独去做的DNA,有什么可信的地方?白丽华心想。
看来,就算她现在表露身份,大概,墨父也只会帮着那个女人说话,就不该对墨父存在太多的希望。
所以,DNA是的确必须要做的,既然墨父坚持,又得到了唐宁的首肯,那么白丽华,只能去了洗漱室,片刻后,将牙刷递给了墨父。
既然桦文凤那么喜欢做DNA,那么就让她做个够!
唐宁看着白丽华将样本递出,只是待到墨父走了之后,她才道:「白姨,你给的不是霆的样本。」
「我给的是我的牙刷。」白丽华直言道。
唐宁深深的看了白丽华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很显然的,心底里会忍不住给白丽华的行为点讚。
「那似乎又有好戏看了……」
……
墨父虽然拿回了样本,但是,心里却装着白丽华刚才对他说的话。
「文凤,你知道唐宁那个佣人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即便是我们去做DNA鑑定,也不会有人相信,因为现在科技发达,DNA可以作假。」
桦文凤听完以后,似乎恨不得再将家里砸一个遍:「唐宁那个贱人,真是不得好死,连个佣人都训练的如此之好!」
「我马上让人将样本拿去送检,让人全程拍摄,我一定要拿回我的清白。」
眼见桦文凤信誓旦旦的模样,墨父一把将她抱住:「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我怎么都相信你。」
「老墨,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被儿媳这样对待,我想想就憋屈,现在还被她弄得身败名裂,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畏首畏尾的活着了吗?」
「别怕,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DNA鑑定,还全程拍摄,以求结果的真实性……
「你觉得,桦女士,真的不会在DNA上做手脚吗?」夜晚,唐宁躺在墨霆的怀中,平声的询问,但是话语中夹杂一丝笑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