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旬看了看盛东篱微红的脸颊,嗅了嗅她满身的酒气,眉头紧皱,“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们非让我喝的,不是我偷喝!”盛东篱立即委屈的解释,她怕西少会生气然后处罚自己!
“他们?”
“就是导演,还有苏青青。”
云西旬让盛东篱站直了身子,然后牵着她的手重新走进了包间。
“哦?没有其他人了?”云西旬语气平缓听不出一丝情绪。
“其他人都是起哄!只有他们两个人是不怀好意!”盛东篱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对着自己的家长吐出自己所有受的罪。
一点都不像平常的盛东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