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这伤势不像是作假,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
打量着糜芳身上的伤口,黄忠越看越觉得心惊,这等伤势都能哪来做戏,那真是不要命了!
“这样?”皱着眉头细细思考了一下,韩言下定了决心,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汉升,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