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额头上,实在是辱人太甚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昌豨立刻一击掌,大声诉起苦来,“你们是不知道,我平日里就不愿意跟着这臧霸做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知道到了现在人家有了势力,不需要我了,这就想把我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