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摆了摆手,糜芳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加纠缠,话锋一转,问道:“不知道少师这次来开阳城,所为何事?”
常年经商,糜芳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韩言的家眷不在身边,自然也就能想象出韩言是有事情要做的。
“这个……倒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根胡子,韩言思考起来。